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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想到的是,地方政府的这一正常治理行为却引发了某些媒体的猜测性错误报道,并引起社会各方强烈反响。如有媒体报道说,是因为温州人在山西开采煤炭急功近利,搞掠夺性经营,赚了钱就跑了,留下许多隐患,2004年朔州“3·19”细水煤矿瓦斯爆炸伤亡事故就是例证之一;还有媒体指责说:“他们(指温州人)炒高了煤价,乘机牟利,扰乱了煤炭市场,加剧了能源危机。”
诸如此类的批评和指责,很快构成了社会各方对温州资本在山西煤矿的主流看法,“温州炒煤团”成了流行语和贬义词。
温州人是不是“炒煤团”?温州人与山西煤矿之间到底何种关系?温州人有没有以及为何离开山西?面对西部大开发的机遇,温州人有何打算……
4月11日,《中国经济周刊》专访了山西中小矿山井巷联合会(温州人在山西的行业组织)秘书长许方楷。
“温州人不是‘炒煤团’”
《中国经济周刊》:现在山西实行对外大开放,要大量引进国内外资金,是你们温州人在山西投资的好机遇。但在外界眼里,你们给山西留下的影响是“炒煤团”和急功近利的形象。
许方楷:温州人在山西投资经营煤矿的约2万多人,投资额过去说约40多个亿,所开办的煤矿主要在忻州市、长治市、晋城市等的县乡,大多是小煤矿,年产量大多在3—6万多吨。过去有媒体报道说我们承包煤矿年产量达到8000万吨,占山西产量约1/5—1/6。这不太确切,究竟有多少还有待统计。
媒体说我们是“炒煤团”,这太荒唐了,媒体本身是炒概念,为了吸引读者。如果要说我们是炒煤团,只能是煤价涨了才开始炒,是用资金短线炒作;但我们温州人是上世纪80年代初就进入山西煤矿的。当时,温州人主要是到乡县一些小煤矿,慢慢地温州人熟悉了煤矿,同煤矿主打交道也多了。从推销小的煤机配件等到小型采掘设备,到后来的承包工程。上世纪90年代中期,山西一些乡镇小煤矿缺资金、缺人才,有些煤矿开始对外承包,温州人才慢慢开始进入山西煤矿。这能叫“炒煤团”吗?
“温州人在山西煤矿总投资约80亿”
《中国经济周刊》:山西要关闭9万吨以下的小煤矿,这是不是针对你们的?你说温州人不是“炒煤团”,但有个别县市的人说你们急功近利,搞掠夺性经营,留下许多后患。
许方楷:山西省政府实行“关小、改中、上大”的政策,这是煤炭经济发展的必然趋势。小煤矿开采率约20%左右,资源浪费很厉害,我们温州人也心疼。特别是事故频频发生,还有许多安全隐患,不关闭怎么能行呢?我们十分理解和拥护山西省的政策。我认为,这是大势所趋而决不是针对我们温州人的。正因为如此,我们一部分温州人现在都在投资改造小煤矿,或者是放弃原来的小煤矿,投资中型煤矿。
我本人就放弃了原平的小煤矿,现在在长治武乡县洪水镇投资8000多万元,上了一个年产30万吨煤矿,还购买了一套机械化采煤设备,有采煤机、液压支柱等;另外一位同乡,他在长治沁水县投资7000多万元,把几个小矿改造为年产20多万吨的中型煤矿;我们联合会的副会长郑瑞琼也在武乡投资8000多万元,把原年产6万吨煤矿改造为年产30万吨煤矿,今年6月份就投产。
许多在山西开煤矿的温州人,现在都在关小煤矿,改造和投资中型煤矿。过去有人说温州人在山西投资煤矿40多个亿,依我看,现在都追加投资,我估计累计有80多个亿。这些事实都说明温州人在山西是搞投资经营,而不是“炒煤团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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